成功战例——象牙海岸行动:山西战俘营突袭

 www.462.net     |      2019-12-19 15:46

由Ken Conboy撰写的题为“山西迷雾”一文中,主要是关于山西战俘营救任务,即象牙海岸行动的传奇故事。带着有关这次颇具争议的突袭行动的研究和出版材料,我联系了BTL的出版商,期

在11月20日晚上11时18分,象牙海岸行动正在进行。经过170次以上的紧张演练,积累了丰富经验的突击队员和机组人员确实做好了应对各种可能的准备。 参谋长联席会议就山西战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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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越战美军「象牙海岸」行动,近乎完美执行,却为何沦为国际笑柄?

由Ken Conboy撰写的题为“山西迷雾”一文中,主要是关于山西战俘营救任务,即象牙海岸行动的传奇故事。

在11月20日晚上11时18分,象牙海岸行动正在进行。经过170次以上的紧张演练,积累了丰富经验的突击队员和机组人员确实做好了应对各种可能的准备。

NO.903 - 象牙海岸行动

带着有关这次颇具争议的突袭行动的研究和出版材料,我联系了BTL的出版商,期望给出一种独特的视角说明这次行动何以被视为20世纪最大的一次敌后突袭。

参谋长联席会议就山西战俘营突袭行动对联合应急任务组指挥官Leroy Manor准将在行动后所写的正式报告进行深入调查后,表明对于那些自愿前往战俘营参与行动的人员不计代价也没有加以限制。

作者:霄羽 / 编辑:冷小军

熟悉“在飓风之眼”(Greg Walker着,常春藤图书1994年出版)的读者可能看到过其中一些材料,因为很多有关山西战俘营的内容已经是公开的秘密。1997年,笔者有机会在位于布拉格堡的陆军特种部队司令部待了几周。在此期间,我再次深入研究了象牙海岸行动,收集了来自可靠来源的其它的独家史实,进一步增强了有关这方面已出版的信息。

为了行动成功要考虑的每个必要事项都进行了头脑风暴、评估,接受或者反对或者修改,然后进行训练。指挥部只选择了最优秀的300名自愿参加一项未公布其目标或意图的未知任务的人员。事关此次行动各个阶段的安全是最严苛的。最终在午夜前离开乌隆的就是其中一支最合适、作战经验最丰富、曾经执行过任务的特种突袭部队。从Armalite公司的单点步枪瞄具和CAR-15到Simons小队“严重超载”的封装炸药都是为了“最大可能避免人员暴露并确保摧毁目标,”不留任何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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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战俘营突袭行动彰显了杰出的个人勇气与奉献。同时也是长距离奔袭策划、准备和实施的典范。特种作战领域的人们都非常了解其中的诸多成功之处。唯独有关这次行动的不解之谜则是那些进入敌人核心地带并沉重打击了敌人、完成这次超凡突击行动的战士所策划的。

同样还要求突击队员进行近距离格斗训练。通过没日没夜无数次野外和真实射击演练,突击队员已经大大提高了射击能力。到行动发起日时,他们能够以前所未闻的实力、出其不意的、精准的猛烈行动打击敌人,履行殿后护卫的职责。这就是为何不仅有Simons的支援小队和Sydor的小队都能够有效杀伤所有与其作战的敌人。

1970年11月20日中午,正在泰国打卡里基地进行战术训练的56名美国陆军士兵领到了安眠药,长官命令他们美美地睡上一觉。身经百战的老兵们意识到,重大行动要开始了。

特种作战群,即SOG负责实施北越和南越以及柬埔寨、老挝的非常规作战,它由三个战区分部,即北部、中部和南部指挥部(Command & Control)。北部指挥部一直是其中最大的,其任务包括越境行动、战俘的追踪和尝试营救、特工网络和直接针对北越人的心理战。

“我们在位于佛罗里达的Eglin空军基地进行训练时,有人警告可能会犯这样的错误…我在琢磨出路时没有留意最后的检查点。我没有寻找道路或河流,据说就在监狱外面。当我看到建筑结构的轮廓时,我知道那就是我要找的目标。”

休息时间结束。指挥官西蒙斯上校宣布了行动命令—— 前往位于河内西部37公里处的西山战俘营,营救70名美军战俘。知道真相后,队员们先是一阵沉默,随后一些人吹起了口哨,最后大家都站了起来,热烈鼓掌。

SOG的第一次成功行动是“闪亮黄铜”,行动指挥官是前“白星”行动指挥官Arthur Simons上校。

Warner Britton中校-摘自“在飓风之眼”

夜幕来临,突击队员们乘坐C-130运输机抵达了乌隆,然后转乘1架HH-3和5架HH-53直升机直扑山西。一个半小时后,用来实施支援的A-1E机群和北部湾3艘航母上共计116架战机也进入了预定空域。21日凌晨1时,参战的美直升机与HC-130P加油机在老挝上空成功会合并进行了空中加油。在全程无线电静默的情况下,所有参战飞机顺利完成集结,直扑河内。

1966年,Simons在SOG任职OP-35的指挥官,负责指挥所有涉及老挝、柬埔寨和北越的越境行动。退役将军Jac Singlaub回忆起60年代中期指挥SOG的Donald Blackburn准将的傲慢指挥风格。“Don调任SACSA之后,我在1966年接手SOG,那时Simons负责OP-35.”在指挥OP-35期间,跟随过Simons的有两位军官Dick Meadows和Elliot Sydnor,他们后来都被Simons亲自选中去带领小组在山西实施“忧郁男孩”和“红酒”行动。

距离山西监狱不到500米的中学早已不再开展普通人的教育。情报显示,在临近地区还有其他设施已经改为综合军事设施或后勤中心。根据Alfred Montrem为空军学院所做的一份详细报告(“山西战俘营突袭行动中空军扮演的角色,1978年),Walter Britton的副驾驶称这所加固的学校兼军事兵营与战俘营很相似。这两处外观看上去很接近,不过兵营有一栋两层的建筑,而战俘营则没有这样的建筑,这样就可以区分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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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ackburn在任职SOG指挥官之后,前往华盛顿特区担任反叛乱和特别行动的特别助理(SACSA,Special Assistant for Counterinsurgency and Special Acitivities),他对从MACV并经过太平洋战区司令部到达华盛顿参谋长联席会议批准的所有SOG行动有最终的审批权。长久以来那些研究山西突袭行动的人忽视了SOG-CCN指挥官/实施者与象牙海岸行动之间这种直接关联的重要性。而这可能是突袭行动综合因素中最重要的一环,很快我们就会看到。

Manor有关这次行动的报告压根没有提到这所曾作为学校或是“中学”的设施。报告认为这个地方当时是一处“目标以南400米的综合军事设施”。Montrem少校告诉笔者,在1992年第一次公开访谈时,他记起突袭期间他的飞机多次飞过那里时,在战俘营围墙内的两层建筑顶上“看到奇怪的无线电或电视天线”。虽然Ken Conboy的文章中包括一张据称是在“突袭之后那天”拍摄的北越军照片,只有一栋损坏的建筑物,据告知这个单独的设施就是原来的学校。综合大量航空照片和情报分析,美国人带领的侦察小队自己对设施布局和实际状况的认定(并未提到Simons及其22名突击队员的任务汇报)都否定了这个糟糕的报告错误。

C-130运输机

在1992年笔者与Jack Singlaub将军进行的一次访谈中,Singlaub将军介绍了在1968年晚些时候SOG发动的一次针对山西的突袭,时间大约在发起象牙海岸行动的一年半之前。OP-35在执行“强光”任务期间发现了山西战俘营,这个任务的本意是营救位于老挝和北越可疑地点的战俘。类似的行动超过两百次,但是毫无收获。SOG的OP-34负责北越境内的潜逃网络,由联合人员搜救中心(Joint Personnel Recovery Centre,JPRC)指挥。两项任务都收集和更新了大量包括地面和敌人在内的复杂情报,并传递给MACV-SOG、SACSA,后来是JCS。前CCN侦察分队长及特种作战协会(Special Operation Association,SOA)创始人Jim Butler在CCN的五年服役期间是一位“强光”行动的队长。“我们的情报搜集队在任何需要的时候都会进入北越,”他说道。“使用直升机从几处山顶起飞沿着老挝北部边境以躲避北越军的雷达,对我们来说轻车熟路。只要愿意我们随时来去。”Butler在执行名为“重型吊钩”的坠机飞行员搜集任务期间的代号是“大帽”。

说明:在研究这张照片时,我注意到所有的窗户都装着横条…更像一座监狱。将照片中的建筑物与战俘营找到的建筑物示意图进行比较,这栋建筑物更像是位于监狱,而不是在“学校”。当然,除非北越军认为有必要让他们的中学生躲在窗户后面。此外还可以看到建筑物周围有很多树木。来自SR-71和无人机飞越上空时拍摄的示意图表明监狱区域生长着树木,从20英尺到40英尺高,Meadows及其突击小队后来发现实际这些树木几乎比预计的高两倍。

一场虎口拔牙式的特种作战即将打响。即便拥有全球最奢华的装备以及最优秀的士兵,这依然是一件凶险的任务。

后来,一位协助CCN执行过搜救任务的陆军直升机飞行员说到Butler,“我以前常常痛恨听到Jim在无线电里对我们窃窃私语。他会说“来抓我们啊”…,你懂的,他和他的小队就待在对他们虎视眈眈的北越军那里。跟着Butler是我经历过的最恐惧的飞行。“

Tampa Tribune星期日周刊记者带着山西突袭行动的事迹再度拜访了退役空军军官Norm Bild。Bild在佛罗里达的Hurlburt Field参加军事课程时见过Meadows,前者在1995年两度前往越南。第一次仅限于南部,但是第二次Bid设法到了北越地区。

该准备的全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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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自己的翻译探访了位于山西的村庄,并与了解那次飞行行动的村民交谈。一位21岁的越南人同意带两位访客前往监狱旧址,Bild在那里拍摄了几张照片,并找到了一小段监狱铁丝网。警察赶到,扣留了两人,在Bild签署声明承诺不再回到这里之后才被释放。Norm Bid支付了20美元罚款,他成为已知的惟一一位近期到访并拍到山西监狱现状的美国公民。

Singlaub证实在他担任指挥官期间开始策划山西战俘营突袭行动。“…我尽最大努力回忆起来的是,我在行动结束之前就离开了SOG,”将军表示。接替Singlaub指挥SOG的Steve Cavanaugh上校下令终止了行动。理由是出于行动上的考虑而不是否定行动。现在,Singlaub相信这是一个明智的决定。“泄露可能在着手策划行动之前或者进入北越地面时就会使行动处于危险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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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打了8年的越南战争让美国深陷泥潭、苦不堪言,不仅天文数字般的军费打了水漂,伤亡数字也在北越军民的顽强抗击下与日俱增。1970年5月8日,一支超过7万人的游行队伍高举反战标语冲到白宫,逼着总统尼克松宣布了两项承诺:马上进行归还战俘的谈判、努力寻找失踪人员。

要知道关键是此时SOG早在1967年就研究了突袭山西的计划,还有行动细节和SOG-CCN最早期人员的参与,这些奠定了三年后发动象牙海岸行动的基础。

Bild在他拍摄的一张监狱囚室照片上镶嵌了一截从战俘营取到的铁丝。这张照片具有准确的参考价值。突击队员进行突袭训练时使用的示意图就是那些囚室。这些物品都是现在缅怀那次山西战俘营突袭行动的纪念物的组成部分,是为了纪念Richar Meadows少校。

尼克松

Singlaub相信SOG具备了能够成功担负山西突袭的人员和装备。持续训练和计划的秘密性会是SOG单位的最大挑战,因为SOG基本处于封闭状态,所有不足之处都基本接近掌控。“山西战俘营对于我们毫无秘密可言,”Singlaub将军证实。“在发动突袭之前的一年时间里我们掌握着战俘营的状况。”

为何Simons小队降落在错误的军事设施?正如行动之后Manor将军的报告以及笔者和Benjamin Schemmer有关这一专题的着述中说明的那样,参与实际突袭行动的所有直升机飞行机组都遇到到同样的最初导航偏移。这个错误归因于当时的风况,参与飞行行动的每个人都被告知可能发生这种情况。如果出现问题没有及时纠正,就会导致空降的突击队落到顾问军营而不是监狱。

外交上碰了钉子的美国人决心动用武力手段。美国防部长莱尔德、太平洋总部司令麦凯恩等人被授权秘密研究营救战俘的偷袭计划,他们将实施突袭的目标定在山西战俘营。情报显示,这个偏僻的战俘营共关押有50-100位战俘,其中就包括麦凯恩的儿子。

在Benjamin E. Schemmer的研究专题和“在飓风之眼”(Greg Walker着,常春藤图书1994年出版)中都详尽记载了象牙海岸行动的专门内容。在Schemmer有关山西战俘营突袭的报告和“在飓风之眼”一书第一版中没有提及的是在Simons从泰国乌隆发动行动之前是美国人领导的山西侦察任务。这是Ken Conboy令人困惑的故事中缺失的至关重要的部分,或许最重要之处在于它回答了那些不了解这次在突袭行动之前的北越渗透行动的人提出的疑问。

随着突袭行动展开,一旦负责带路进入北越的MC-130“战斗爪”脱离编队,带队的直升机飞行员就会将飞行速度提高到120节,并稍微调整了航线。虽然Frederick M. Donohue还没有看到目标,但是他将编队下降到海拔高度50英尺,并率先朝他认定的监狱飞去。

援救计划的可行性研究工作由特种作战专家 布莱克本准将负责。布莱克本认为,可以从陆军和空军抽调精兵强将,组成一支救援小组深入虎穴,利用美军强大的空中机动能力把战俘们救出来。他将这一计划命名为「象牙海岸」 。

在Simons攻击山西战俘营之前的七十二小时里,CSM的Mark Gentry被告知取消了一次地球天使行动。地球天使行动人员都是身穿敌人制服的越南人,渗透到北越搜集情报。由于在远离敌人前线的后方行动,所以最常用的渗透方法就是高跳低开伞降,即HALO。当未被告知任何原因就取消任务时,Gentry的越南分队已经按计划降落到山西地区。1994年,Gentry说后来他得知取消原因是象牙海岸行动。

苹果二号由John V. Allison中校驾驶,他的机组带着Elliot Sydnor二十一人的指挥/警戒组。Sydnor小队代号“红酒”,负责确保战俘营南部区域的安全,而Simons的“绿叶”小队控制监狱北部。Dick Meadows的飞机代号是“香蕉”,就是他们从战俘营所在位置上空大约二十英尺高迫降到战俘营边上。“忧郁男孩”小队在监狱东墙南端打开了一个缺口。这将是战俘和突击队员撤离的安全出口。要完成这个任务,“忧郁男孩”小队得借助特制的三磅C-4炸药。

不过, 战俘营方圆10公里内有1.2万北越正规军,还有装备了 「萨姆-2」 地空导弹的防空部队。如果突袭行动失去攻其不备的突然性,不难想象一支一百多人的小分队淹没在上万敌人中会是一幅怎样凄惨的情景